他脖子上,明晃晃两个指印,显然萧昶并未留手。
崔湄抱着胖乎乎的儿子,贴在他的小脸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松了一口气。
萧昶就在旁边,还贴着她,要抱她。
崔湄将孩子交到乳母怀里,乳母警觉的很,抱着泣奴连滚带爬就躲到一边,躲的远远地,生怕萧昶再发疯,崔湄转身,对着萧昶,就给了几记耳光。
“你疯了吧,居然拿儿子做筏子,他不是你的孩子吗?”
萧昶任由她打,铁链一般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就是不放开,不动弹:“你这个疯子,你有病,我遇见你就倒了八辈子霉,为什么是你重生,为什么你要来找我,任我自生自灭,不行吗,我总能自己找到出路,我能自己出陆府,我能拿到卖身契,我能得到自由,跟着你除了痛苦就是痛苦,你这个混蛋,你滚,你滚!”
他把她救出一个火坑,却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火坑。
她衣食无忧,万事顺遂,在外人眼里,她真是再幸运不过,区区一个无依无靠,身如草芥的无根飘萍,却成了贵妃,生下皇帝唯一的儿子,怎能不幸运。
全天下的女人都羡慕她,嫉妒她,那些士族权贵出身的贵女都比不上她,要给她下跪,好个鲜花着锦的人生,她什么都不用做,萧昶就把一切都奉到她眼前来。
可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我会补偿,我会对你好,你不能离开,只要你不走,要我做什么都行。”萧昶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