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的心都柔软了很多。
她该学着,也去爱孩子的父亲,至于梦里的一切,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无稽之谈罢了,她着实不该放在心上。
崔湄的肚子,动了一下。
这些天她虽然总说有胎动,可这孩子调皮,每每萧昶抚摸触碰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动了。
萧昶抬头,满脸惊喜:“他动了,踢了我一下,好皇儿,好孩子,父皇的小珍珠,快,再踢父皇一下。”
那个满心诡计,杀伐果断的萧昶,从前对她阴阳怪气,让她根本摸不着心思的萧昶,居然也有这一面,像是整个人都变了。
充满欢乐洋溢的气氛,笑容轻快,眼中带着愉悦的光亮。
“他还是个胎儿,怎么可能听得到郎君的话呢。”
“这可是我的孩子,龙子凤孙,当然跟普通的胎儿不一样。”萧昶很自得。
笑的,有点痴傻。
“陛下,该上朝了。”元宝在外面提醒。
萧昶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蹭蹭她圆鼓鼓的肚子:“早晚把元宝打发去净房,让他倒马桶去,整日在这煞风景。”
元宝欲哭无泪,可以的话,谁愿意当这个煞风景的坏人啊。
崔湄摸了摸他的头:“郎君还是快去吧,若是传出去,因为妾身误了早朝,不定要怎么说妾身是祸国妖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