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阳侯急忙赔罪:“陛下恕
罪,碧珠吃了酒有些醉意,误入到太液池,微臣这就把她带走。”
萧昶颔首:“赶快出宫,莫要停留,下钥后朕也不能留你们夫妻在宫里住。”
沈碧珠一脸委屈,还想说点什么的样子,萧昶已经拉着崔湄离开了。
远远地,那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相配极了。
“还看什么看,还不走等着住宫里呢?”埠阳侯冷笑:“你装可怜也没用,陛下不吃你这一套。”
“你什么意思?”沈碧珠看着自己夫君的面色,甚至带着几许恨意。
周志学要气死了:“你以为陛下还像从前那样护着你?人家身边有贵妃娘娘陪伴,还记得你是哪个名牌上的人,你是臣妻,陛下是君子,怎会跟臣妻拉扯不清。”
萧昶和崔湄已经上了太液池的桥上,月光下,他们将那两人看的清清楚楚,萧昶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给崔湄披到身上。
周志学冷笑:“现在看清楚了?陛下和贵妃恩恩爱爱,哪有你插足的余地,都已经嫁给我还有了身孕,死了这条心吧!为了贵妃,陛下甚至安排今日这一出好戏,给贵妃寻了个高贵的娘家,你羡慕吗?”
“不过是为了皇长子罢了,陛下根本不是真的爱那女人,而且一出闹剧,难道朝臣们都看不出来?”
“看不看得出来,是次要问题,关键的是陛下的态度,陛下说是,就一定是,陛下愿意抬举贵妃娘娘,愿意做这么一出戏,你现在还没看出来,陛下早就不是当初的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