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年的例银只有八千两,她赏赐仰国公府,赏了五万两?
“你看内宫,就能看出来,大周内忧外患,而即便是太后,也只想从这瘦死的骆驼上,挖出血肉,给自家添补好处,连她都是如此,更何况那些京城的官吏,地方的官吏呢。”
无所不能的萧昶,此时罕见的,表露出疲惫,他从来不曾在崔湄面前示弱,在崔湄眼里,他是皇帝,是天子,无所不能,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他表露出的,也正是这个形象,强大,没人能打败他,让崔湄知道,他就是最好的男人,她想要的,一切,他都能给。
一个强悍的男人,偶尔表现出不经意的脆弱,是很迷人的,崔湄看的有些呆。
皇伯告诉他的办法,果然有用,对付女人,不能一直用强硬的态度,偶尔示弱,会让女人心疼,这便是欲擒故纵,比起步步紧逼,张弛有道显然更能将猎物收入囊中。
萧昶眉眼精致,细看五官更像女子,身上的天子气模糊了过于精致秀丽的相貌,此时露出的脆弱,睫毛低垂,眉宇的忧色,实在惊心动魄的很。
崔湄的心口,仿佛被抓了一下。
脸微微有些红,不太敢看,他盈盈的目光,这好像是跟他在一起后,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端详他的样貌。
“就不能,不让太后给那么多钱吗,这都是朝廷的银子。”
“是啊,是百姓交的税,都是一些民脂民膏,供养皇室本是理所应当,但流入仰国公府,就成了笑话,可朕若直接跟太后说,便成了不孝了,所以湄湄要好好地学,把宫务拿过来,不就断了太后的手段,可是帮了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