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会好好做的。”崔湄忙点头,做贵妃就要处理宫务,她责无旁贷,她不能让萧昶觉得,她是个没用的废物。
“郎君等着吧,妾学会了,绝不会再让太后管着宫里的事。”
萧昶笑的意味深长,如此,甚好。
“郎君,我有一件事。”
“说便是了。”自她有孕,因是初期,即便怀相很好,也不能行房事,萧昶没有旁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虽然他是皇帝,临幸个女人不算什么大事,但他已经对崔湄承诺了,若是说话不算数,她到时候哭的泪水涟涟,心疼的还是他。
禁欲这么些日子,他就有些心猿意马。
她身上自带的那种幽幽的香,跟他给她用的,那种淡的完全无味的南疆香料,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催情的利器。
她只是在他身边,就让他忍不住了,蹭着她柔软的发,吻顺着她脸颊到脖颈,听着她的请求,心情很好的萧昶,没有什么不能答应她的。
她已经在他身边,孩子都有了,还能跑到哪里去呢,而且她是自愿留下的。
她是,爱他的。
鼻尖蹭着她的锁骨,除了逃脱的陆子期,没什么能真正让他烦忧,包括那些朝政,再来一回,处理那些权贵世家,他轻车熟路。
不能行房,但是用手,可以的,或者用腿。
她封了贵妃,心情不错,或者让她用嘴给他试试?上辈子也不是没这么玩过,这辈子不敢轻易提起,上回隔着屏风,她都哭成那个样子,觉得他折辱她。
她心情这么好,提出来,没准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