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珠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她的心安了下来,陛下爱慕的是她,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她却嫁给了埠阳侯,陛下得不到她,这让她成为陛下珍爱一声的女
人,毕竟得到的才不珍贵,得不到的,才会成为白月光。
后宫的女人,即便是皇后,都不能与她相提并论,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美人,按照陛下的性子,若看重一个女子,给位份,给宠爱,早就昭告天下人尽皆知了,这位崔氏却名声不显,在后宫也排不上号。
一个美人,怎么配让她行礼。
沈碧珠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色:“多亏了陛下,臣妾才能在侯府安身立命,可臣妾,臣妾……”
她流出眼泪,显然十分难过。
萧昶将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擦擦眼泪,你如今身怀有孕,情绪切莫激动,哭伤了眼睛如何是好,究竟有何难处,谁欺负了你?朕在这里,会为你做主。”
沈碧珠接过帕子,抹着脸上的眼泪:“臣妾有了身孕,是好事,可婆母说我身子弱要好好养胎没人服侍侯爷,就指派了两个妾给侯爷。”
皇后插嘴:“碧珠,你也看开些,你婆母做的并不无礼之处,他为儿子考虑,在你有孕才指派妾室,实在算不得得罪你,你是正妻,那些妾又碍不着你的地位,你安心养胎,生下孩儿才是正经,哪有侯府公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活呢。”
皇后说的自己都觉得心酸,却也的确是实话,但凡权宦富贵人家,哪有真正痴情的,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