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已经习惯了,整日都喝这些药,从前她担心这是避子汤,打心底不情愿喝,如今知道只是补药,倒也没那么抵触了,痛痛快快一口闷下,苦和涩还在嘴巴里打转,冷不防就被塞了一颗蜜饯。
是萧昶喂给她的。
“郎君在看什么呢?”她满脸好奇,蹭了过去。
萧昶瞥了她一眼:“处理政务,前朝的后宫的,你要不要看?”
崔湄看到那上面都是字,就满心头大:“不,不了吧,妾是后妃不能干政。”
“你,干政?”萧昶嗤笑:“你怕是都认不全上头的字,也不必瞒你,近日要去夏猎,在宫里待的厌烦了吧,想不想出去玩?”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
薛妙仪正在品一瓮血燕,她是九嫔昭媛,例份里是没有血燕的,萧昶登基后,以国库空虚为由,大幅削减后宫开支,连普通燕窝,都是按例给。
但薛妙仪娘家有钱,供的起她吃喝还有打赏下人,光靠娘家,她在后宫也如鱼得水。
品了一口血燕,薛妙仪冷笑:“你确定这是陆姝韵传来的消息?她当我是个傻的?陛下身边一个小小美人,也值得我忌讳出手,当真不是把我当猴耍,想要我自投罗网?跟一个美人为难算什么,真正的对手可在选秀的那些秀女里呢,左右丞相还有京城三大世家的贵女都要参选,与谢皇后家世相当的封氏女,才是重中之重,陆姝韵想利用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