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微微一用力,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萧昶猛的一激灵,看向自己的手,完全没用力,依旧轻柔的放在她的脖子上。
死手!他很恨的,看着自己修长骨节分明,刚为他解决了人生大事的好兄弟,似乎看着什么仇人。
咬牙切齿半天,最终落到她身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胸口。
崔湄很纤细,即便在他身边好吃好喝的养着,也没有变得丰腴,那一点肉很懂事,都长在了她的胸口处。
萧昶似乎气坏了,给她拉着毯子,捏了一把她的胸口,不耐斥责:“养了这么多时日,光长这里,真下流。”
崔湄一直睡着,对他的话,对他的纠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醒过来时,已是晚膳,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换掉,下身也绑了月事带,除了小腹仍有些抽痛,并无旁的感觉。
宫里的宫女,就是这么服侍人,甚至洗澡的时候会细致的帮主子擦身,崔湄已经习惯了。
她的被窝里被放了汤婆子,大夏天的的确很热,身上出了一层汗,可不得不说,这么捂着肚子和脚,那种让人受不住的小腹抽痛,缓解了许多。
萧昶没走,倚在一边看着手里的奏折。
的确,他不能走,这是天子的乾宁宫,要走也是崔湄该走,但萧昶不发话,也没人敢提醒崔湄,以她的身份,在龙床上睡,是不合规矩的。
“过来,把药喝了。”萧昶看也没看,招呼她,炉子上热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