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宫里的女人还是宫外的女人,临幸的时候,暗卫总是在的,他若是没这厚脸皮,谁来负责他的安全?
此时他却感觉到赧然。
堂堂皇帝,富有四海,只要他愿意,整个后宫的女子任他予取予求,崔湄身子不方便,叫别的女人服侍,就算他并不喜欢如今后宫有位份的嫔妃,那都是跟他过节颇深的女人,他瞧着就倒胃口。
可总有别的女子,前世今生都未曾有旧,是干净的,临幸了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理,他是皇帝,拥有比别的男人更大的权力。
即便内心不想,也不必在崔湄身边,用她的帕子……
萧昶的喘息平静了些许,脸色却很难看,完全不敢置信,看着手里的帕子,震惊、疑惑,以及难堪,一起涌了上来,手在颤抖,忽然一惊,直接将那帕子丢到了花圃里。
这里是乾宁宫,暗卫不必一直跟着,贴身保护,若是乾宁宫都能有危险,他的侍卫们,可以直接去死一死,诛九族了。
明知绝不会有人来,没人在附近,不管是暗卫还是宫女太监,可他仍旧在四周看了看,靴子踢了踢,用土埋上,还薅了一把花瓣,撒在上面,开的好好的花被揉的七零八碎。
他回到榻上,崔湄仍旧睡的熟,萧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黑沉沉,他咬牙切齿似乎十分愤恨。
手伸了出去,按在崔湄的脖子上,她身材窈窕偏瘦,脖子自然也很纤细,这样的脖颈,他一只手按住,稍微用些力道,就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