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讪笑,哪怕被握着手臂不能动弹,也依偎在萧昶脖颈里,讨好的蹭他:“妾身得有点傍身的钱,本想着出去了立个女户,从此孤老一生过活,手里有银子,才能不委身别的男人。”
“你这是要为我守贞?”萧昶挑眉。
“自然是,跟了郎君一场,妾身怎么还能再嫁旁的男人呢。”
“确实油嘴滑舌,这张嘴抹了蜜一样,也不知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郎君教的。”
明知这女人,是因为害怕,为了讨好,才说让他爱听的甜言蜜语,可萧昶就是莫名的心情不错,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十几颗珍珠,每颗都有指头那么大,算是珍珠中的精品。
“这个,我可没送过你,你出去买的东西里也没有,哪儿得来的,难不成,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
崔湄腰上一痛,被他手臂上的肌肉硌的生疼,嘤咛一声:“不,不是男人送的,是明月的娘亲,刘夫人给的,她求妾身帮忙照顾明月,便送了一匣子珍珠。”
萧昶冷笑:“怕不是只求你照顾,让你帮忙把冯明月弄到我床上,还许了你不少好处是吧?”
是这样的,崔湄贪财,还想要珍珠,谁知道冯家后来就没再送了,可她怎么能承认,那不是火上浇油,让萧昶更生气:“不是的,郎君信妾身,我收了东西,没办事的,后来明月求我收留她,我也是看在这匣子珍珠的份上才答允,郎君想想,妾身从未给明月创造机会,郎君说不喜欢,妾身便再没提起过让明月服侍您。”
萧昶想了想,的确是:“算你过关吧,你这财迷精,还没怎么样,外面那些贪官的手段倒是学了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