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内室,静娘被侍卫们架着,萧昶将人丢到榻上,榻上面是柔软的毯子,崔湄并不疼,只觉得羞,羞的根本就没法见人。
萧昶坐在那喝茶,打开了她的小包袱,崔湄看到了,吓得也不顾腰酸,立刻起来,要去掩饰,萧昶异常轻松就按住了她,拎小鸡一样把人拎到自己怀里,单臂将她手腕折到身后,让崔湄完全动弹不得。
“多宝金簪
,凤凰金钗,金珠子金手钏,还有这只水晶簪,五百两银票,你倒是什么都收拾的齐全,值钱的一个没落下,倘若不是那些云锦光绸携带不便,大约你也一并带走了吧。”
萧昶空出的一只手挑挑拣拣,只是扫一眼,就知道她把那些贵重首饰,都待在身上:“这么财迷,倒是一点也不吃亏。”
混杂在珠光璀璨的金子和玉器里,有一根银簪子滚落出来,没什么雕花,做工也不好,黑不溜秋的,丑的够呛。
“这个玩意儿,我好像没送过你。”
那是陆哥哥送给她的,崔湄心一惊,打定主意不能把陆哥哥供出来:“是,是妾身自己攒的银子,打的簪子,想着在路上用来做盘缠,就也带上了。”
萧昶随手把簪子丢到一边,清脆的响声,让崔湄心在滴血。
“你倒是把能带的值钱玩意全一扫而光了,你要拿怎么不把那天青瓷器也拿走,那只瓶子比这些都值钱,外面有价无市,能卖万金。”
崔湄的眼睛倏地瞪大,满眼都是铜钱元宝,她暗道可惜,她根本不知道那瓷瓶居然那么值钱。
“财迷,若让你这么下去,将来还不把我的东西全划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