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欢她这样,顺从着,驯服着,从底下仰望他,巴望着他给的一点宠幸。
是宠幸。
完完全全的地位差,就像她的一切都由着他恩赐,由他掌控似的。
萧昶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微微陷进去,低垂的眼睫看不出情绪:“不知道怎么做吗?那这顿罚,是少不了挨的,你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不过那个静娘,身为奴婢,教唆主子出逃,罪不可恕,把她发卖出去,如何。”
崔湄顿时吓了一跳:“郎君,别迁怒静娘,她只是全都听我的而已,她是无辜的。”
萧昶不语,拇指轻轻摩挲,探入她的口中,碰到了她的舌尖,崔湄下意识舔了舔,灵犀一动,含住了他的手指。
马车里水声淅淅沥沥的,每次经过颠簸之地,崔湄都会涨的脸通红,不自禁的搂紧萧昶。
他轻笑一声,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湄湄真是热情,是因为在马车里,感觉格外不同?”
崔湄脑子发昏,已经顾不上尊卑有别,更顾不上她逃跑被抓,瞪了他一眼,眸子中的水光和媚意,让萧昶下腹更加涌上热流。
埋在崔湄身体中的,折磨的她更加难受,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马车好似更加颠簸了。
并不酣畅淋漓,反而被肉肉的折磨了一路,到了别院的时候,崔湄已经完全软了身子,连下马车都被萧昶抱着下来,崔湄满脸通红,羞的往萧昶怀里钻。
萧昶闷声一笑,轻轻松松单臂抱着她,跟抱着一个软枕头没什么区别。
崔湄听到,别院那些下人,都在叫他太子殿下,崔湄心头一紧,更加茫然,就这么半个月不到,他就成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