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见了您的侧妃娘娘和六姑娘,薛娘娘打六姑娘的耳光,六姑娘好惨,我好怕,万一万一哪天您的王妃侧妃看到我,也打我怎么办,六姑娘好歹有陆家撑腰,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郎君一个,要是郎君也不帮我,我被打死了,郎君也不会为我申冤,我实在害怕,才想跑的。”
“谁说我不会帮你,再说有我在你身边,谁敢欺负你?”萧昶捏了捏眉心:“险些被你绕进去,你如何认识的薛氏?”
崔湄动了动手指:“在江州的时候,我去买簪子,看见她跟郎君站在一起,她,她还叫郎君夫君,那时我以为她是郎君正妻。”
萧昶的脸色很阴沉,崔湄一边说一边睨着他的神色,生怕他忽然发话,叫那些虎视眈眈的侍卫把她拖下去。
“早就知道了,却藏着在心里头,不告诉我?什么时候你这个鱼脑子也会藏心眼?”萧昶皱着眉,狠狠捏着崔湄的脸颊,都掐出了几个鲜红的手指印。
“我不敢问……”
“蠢货,我不是跟你说过,有我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只要你把我服侍好了,爱我体贴我,一直在我身边,谁给你脸色看了,你在别院住的不开心?”
倒没有不开心,就是心里没着没落的,前途未明,萧昶的态度也很模糊。
而且崔湄即便身份如此低微,也不愿意给人做妾,受主母辖制,她在陆家看都看够了。
“可是,之前侧妃娘娘摔了我的簪子,您也没帮我,只是叫我忍,还有陆六羞辱我,您该纳还纳她了,也没帮我出气,还说她跟我不一样,您对我也不偏爱,也没想给我一个名分您让我给您做外室。”崔湄嘟嘟囔囔。
萧昶几乎是气笑:“你这是对我不满,现在全都说出来了,不怕我罚你?怎么做外室还委屈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