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她听到骨头对接的声音,一瞬剧烈的疼痛,她疼的直接软倒在萧昶肩膀上。
脸被抬了起来,萧昶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嗤了一声:“疼?”
崔湄抽着气,点头。
“疼死你活该,废物成这样,以后还敢跑吗?”
“郎君,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我就是害怕,才逃跑的。”
崔湄不太中用的脑子,一瞬间想了好些不算办法的办法,最后还是采取了装可怜求饶,假话实说这种办法。
“你怕什么,怕我罚你?告诉你你少挨不了这顿罚!”
崔湄哭出声:“我知道郎君的身份了,您是定王殿下,是不是?”
崔湄的确不够聪明,可萧昶来追她,见到她第一面不是杀她,那应该不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清算她的逃跑背叛,还亲自给她接了骨,不是上来就一顿打杀,那就说明,萧昶对她余情未了?
这种皇亲贵胄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对她动真情,她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崔湄在心里唾了自己两下,可即便不是余情未了,萧昶暂时不会弄死她,就有回旋的余地。
索性把一切遮羞布掀开,破釜沉舟,把问题抛给萧昶,看他会怎么处置她,若是他执意容不下她,那她,她也没办法,崔湄哭丧着脸,无论是他欺负她,要处置她,她怒了一怒,只能变得更加受气的小媳妇儿,除了求饶,还能有别的好法子?崔湄是想不出来的。
萧昶一点也不意外,更没有身份被戳穿的害怕和恼羞成怒,甚至很平静:“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