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身份哪里比得上陆姝韵,对她,萧昶还会给陆家几分薄面,对自己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她就是不该问,她真笨。
“说话!”
他好阴沉,眼神一点都没有对外人的谦和温柔,冷的像一块冰,崔湄被吓了一跳,急忙解释:“奴家不该问您,也不该试探,奴家身份低微,怎配与郎君正妻相比,更不敢肖想正妻的位子,求求郎君,别罚奴家。”
她的泪珠一滴一滴滑落,打在他的手上,滚烫的吓人。
萧昶几乎气笑:“我罚你做什么,你怕什么呢,我待你还不够好吗?”
这样护着她,想着她,甚至身边只有她,她为什么会害怕,萧昶不解。
“不,不是的,郎君对奴家很好,奴家该知足的。”
“那你怕什么,抖什么,就因为两句玩笑话?”
要是有个地洞,她一定要钻进去,也不想面对萧昶,或者远远的逃开,明明是他要她问,又说她是不是肖想正室的位子,现在她认错了,害怕了,又要质问她为什么怕?
这个男人为什么阴晴不定,像个脑子有问题的。
“是,是玩笑吗?六姑娘让郎君不高兴了,家主打发了她的奶娘,把她身边的丫鬟都发卖了出去,万一郎君觉得奴家也犯了规矩,叫家主发卖了奴家,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