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还没做我正妻呢,就想管束我?”他非要捏崔湄的脸蛋,都捏出了些许红印。
崔湄觉得疼,嘶了一声想要躲,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震慑住,根本就不敢随意动弹:“郎君,疼。”
她眼睛中沁出泪珠,泡的那两颗漆黑眼瞳宛如两颗水汪汪的大葡萄,一股痒意从萧昶内心深处慢慢往上爬,爬到喉咙处,不自觉的喉头耸动。
崔湄怕的要命,他这样质问她,她生怕这人一个生气,他就把她丢在陆家或是把她换给别的公子,而他又在用那种能吃了她的眼神,看着她。
她怕死了,身子都在抖。
“没,没有的,奴家怎么敢管束郎君,奴家是什么身份,奴家不敢的,郎君别生气,奴家错了。”
“分明不是个贵族小姐,脸蛋却生的这么生嫩,稍微捏一下就红了,你说,你连争宠都争不到,还能干得好什么,不是个小废物吗?”他根本就没用力,她的脸上就出了两个指印。
粗粝的指头,在她脸上划拉,仿佛她才是那个娇生惯养,养的水葱一样的千金小姐。
她是跟她不同说的,彼此都听见了对方在说什么,崔湄抖的更加厉害,双腿一软,细细的腰肢被萧昶揽住,他皱眉:“你哪里错了?等等,你怕什么,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崔湄欲哭无泪:“奴,奴……”
萧昶的脸色一愣顿时变得阴郁,他哪里让她这么害怕?想了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完全没察觉出哪里不对。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对待陆姝韵的做法,让她害怕,陆姝韵也算是他未进门的妾,他却完全没有手软,那天直接给了个下马威,崔湄并不觉得解气,因为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惩罚的陆姝韵,只是因为她行为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