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你什么?”
“她,她说,奴婢身份低贱,您让奴家服侍不过是用了个痰盂尿盆,还说奴家不配做人,就是一条狗,人跟狗怎能相提并论。”
说着,崔湄就真的哭了出来,这些话实在太难听了,太侮辱人,哪怕当时她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此时说出口也难免难过,刀割一般一片片切着她的心。
萧昶微微一怔,怒意从眼底浮上。
崔湄哭的泪眼模糊:“她,她还说奴家不过是奴宠,连孩子都不配给郎君生,奴家好难过。”
萧昶带着薄茧的手指给她擦拭眼角的泪珠,忽然微微一笑:“这句话倒也没说错,难道你不是我的奴宠?”
那句奴宠他说的很轻,反而是我的两字说的很重。
然而崔湄看着他戏谑的笑,眼前顿时一阵黑。
第18章 给她出气奴宠?崔湄更难过了,知……
奴宠?崔湄更难过了,知道自己在萧昶心里,地位并不高,可她以为至少是个外室,就算她不在意萧昶,当着她的面,这么折辱她,她也会伤心的。
崔湄泪眼模糊,使劲儿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情绪完全失控,只是眼泪流下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萧昶微微一愣,那双暗沉的没有光的眼睛中闪过意思完全不易察觉的慌乱:“我说的不对吗?我妻妾可多了,我都不在意,做我的小狗多好,就只有你这么一个。”
崔湄终于忍不住,越哭越厉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了:“我,我,我不是……”
她再低贱也是人,不是狗,不是奴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