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昶笑的淡淡,陆家主的面子,在他这里能值几个银子。
“既如此,婚事若不退,六小姐这规矩……”
“一切由您说了算。”
萧昶笑的不以为意:“也好,到时候管教的严格了,陆大人可莫要说,我对令爱不近人情。”
“这怎么会呢,能服侍在您身侧,已是小女莫大福分,她若怨怼,岂不是不知好歹。”
崔湄仍在震惊,她有想过,陆家如此巴结萧昶,可能因为萧昶是个大官,然而不可一世的六姑娘,居然也跪在萧昶面前,乖乖听训。
也许可以靠萧昶,惩罚一番六姑娘,给自己和静娘报仇?
这是挑拨离间的手段,她能做得好吗?崔湄没尝试过,有点没自信。
“怎么还在发呆,吓坏了?”萧昶微微一拉,崔湄就跌入他的怀抱之中。
这是在外面,而且陆家主和陆姝韵还在呢,崔湄吓了一跳,急忙推拒,看向陆姝韵的方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家父女已经不在了,凉亭里根本就没有别人,只有她和萧昶。
“奴家,奴家好怕。”崔湄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额头上传来一阵冰凉,萧昶不知何时手上拿着一只药膏,涂在她红肿的额头上,动作很轻柔。
惯常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深处,却是能冻死人的冰碴,幽深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她感觉到珍视,也或许是错觉,但崔湄想赌一把。
“六姑娘好凶,还说了好多话责骂奴家,郎君,若是六姑娘进了门,以后会不会总要为难奴家,奴家,奴家陪在郎君身边可怎么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