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这些官家小姐,弹琴跳舞甚至唱个曲,都是情趣,是才艺。
今日为了她能在萧昶面前表现这出大戏,陆家主特意没安排家伎陪宴,若有家伎,六姑娘这般在外面面前跳舞,岂不是自降身份,成了跟舞伎们一个身份的人?
可萧昶就直接把六姑娘跟舞伎们做对比,这完全就是羞辱人。
他笑的那么温柔,眉眼含情,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身份如此特殊,谁又敢苛责一句?
只这一句话,便让陆六姑娘泫然欲泣,委屈的咬嘴唇,陆家主满头官司,话都不敢再说了。
萧昶怀里揽着崔湄,状似无意:“盛情难却,既然六姑娘如此,我再推却,岂不是太不知情识趣,像个木头人,只是委屈六姑娘,要做个没名分的妾侍了。”
若无崔湄在此,这便是陆家内部家事,妾就妾,亲王的妾,也不是一般官家之女能做的,再说谁能只看现在,不想将来呢。
然而崔湄一个外人在这里,萧昶好似喝醉了似的,说话有些唐突,直接说什么没名分。
便是陆姝韵很高兴,萧昶开口允诺,此事的结局也显得没那么圆满了。
陆家主倒是喜出望外,说了好些让六姑娘过了门好生服侍萧昶,遵守妇容妇德一些的话。
陆姝韵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别扭,既已经允诺婚事就算是做妾,她此刻也是新嫁娘,便不好再私下与萧昶见面,自然退了下去,回闺阁专心待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