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自己那个奴宠,就跟看不见别人似的,完全忽视了旁人。
在旁人眼里,就是他风流的纨绔模样。
而直到刚才他还一直在假寐,陆六姑娘咬牙,感觉自己莫名输给了一个家伎,她不甘的眼神看向崔湄,不屑的努努嘴,求助的看了一眼陆家家主,家主清了清嗓子:“公子,方才的提议……”
萧昶望过来,脸上仍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多了几分
不易察觉的漫不经心和戏谑,堪称不客气,打断了陆家主的话:“六小姐,刚才那支舞真的学了很久吗?”
陆六满脸惊喜:“我跟着老师学了很久呢,公子,您,您可喜欢?”
她脸上都是红晕。
原来是这件事,刚才杏娘和云儿都说了,陆家想把六姑娘许配给萧公子,看来一个她根本是不够的,还要搭上自己的小姐,他们知道,萧昶有妻子吗?
难道陆家姑娘要做妾?陆家姑娘怎能做妾,陆家也是江州有头有脸的家族,萧昶是什么身份,能让陆家姑娘心甘情愿的做妾?
崔湄觉得不同寻常,但被酒侵袭的脑袋,根本没法深入思考,酒水让她燥热,让她难受,浑身的汗都要冒出来了。
萧昶笑的温柔:“嗯,六姑娘的舞蹈还需勤加苦练,不如我府上的舞伎。”
陆姝韵本来笑的羞涩,脸还是羞红的,此时却忽然变得煞白,萧昶这话说的不合适,舞伎跳舞便是以色侍人,是魅上,是勾引,是低贱的女人不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