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在试探:“那奴家的委屈,就白受了吗?”
萧昶的嘴唇,蹭了蹭她的耳朵:“湄湄想要我如何为你出气,那可是薛家女,薛家在江州一手遮天,很不好惹,我又如何能惹的起,湄湄莫非不在意我的安危?”
“不,不是的。”崔湄在否认,可事情明明不是这样,那薛氏不是他的夫人吗?只要他想,就算只是训斥,也能为她出气。
他不承认跟薛氏的关系,也从不透露自己的身份,为什么?
是因为觉得她连个外室都不是,所以一点都不重要,所以不必让她知道吗,只是用给她买新的簪子来搪塞她。
崔湄有点难过,但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争宠戏码看来她是争不过的,但有金钱补偿也不错,忽略隐藏在心底那一点点的心痛,她很快挂上笑容:“真的吗,奴家要贵一些的簪子,也可以?”
萧昶笑了:“当然可以。”
她要什么,都可以,真是好哄阿,比京城那些女人好哄多了。
真当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从行礼中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件衣裳,他推着她,有点急切的让她去换上。
崔湄还有点懵呢,抱着盒子去换洗的小间,将那衣服抖开,顿时就红了脸,这是三件,一件肚兜,一件小裤还有一件外裳,肚兜很宅,堪堪能裹住胸口,小裤完全就是一条绳,大约连毛都遮不住,至于外裳更是欲盖弥彰,就是一件透明的纱。
这样下流的衣裳,跟那张过分漂亮英俊的脸,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