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其实不大会,她有点笨拙,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跳舞那些技艺,都学的不好,认字也认得几个,可作诗什么的,就太难了,而揣摩男人的心理,争夺宠爱,她就更学的磕磕绊绊。
她总感觉,这位萧公子没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真的能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抽了抽鼻子,崔湄委委屈屈:“的确有人欺负奴家。”
她哭起来的模样,柔弱可怜,萧昶的眸色深了一些,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发,让她好好的说,慢慢的说。
他温柔的模样,崔湄一下子放松心防,将
那日被那位薛夫人欺辱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奴家根本就没惹那位夫人,可她非要抢簪子,还要摔碎到地上,说赔银子给我,她那丫鬟差点踩了奴家的手。”
萧昶心疼不已:“让我瞧瞧,是哪只手受了伤,郎君给你吹一吹。”
崔湄的手白嫩嫩的,哪有什么伤口呢,崔湄怕他看出端倪,想要抽回来,却根本没抽动,他轻轻的吹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揉捏把玩,眉眼含情:“还有哪里伤了?我再给你揉揉?”
他好似很温柔,但这种反应却跟想象的不一样,崔湄抬起头,便落入那双幽深的眼睛中。
暗色的,没有光亮的,虽然带着笑,却让崔湄想到,那日他对着那位薛夫人,也是这般温和的笑着,崔湄忽的心里一突,低下头不敢再看:“郎君不能为奴家出气吗?”
萧昶笑了笑,把人搂进怀里,像端起一个小花瓶那样容易,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给湄湄买簪子,要什么样的,要几个,都行,今日就让赵丰去买,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崔湄有点脸红,就算心里曾只有一个陆子期,她也不得不承认,萧公子生的确实出色,若是有心勾引,很多女子大约都是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