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可以?明明以前都可以的,都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他好像真的不能理解,认真地问着我,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我感觉凉风一阵一阵将我裹挟,我如同一只就死的羔羊待人宰割,终于,他的手缓缓停在了我身体的某处,再也没动了。
——那是我下腹还没完全愈合的疤。
我抖着手将自己的衣衫重新拢起,坐起身来,看着他痴痴地盯着那里。
啪——
我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抖着手捂住我的伤口,将头也跟着埋了上去。
“对不起,但是,不可以,我做不到。”
第一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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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薛流风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从我认识他开始,我就知道他和我是不同的,他好像永远都活在光明之中,对人永远抱有热忱的善意,正直无私到了令人可笑的地步,而我是他的相反面,应当是他向来看不惯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