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过客气一句,哪知她顺杆往上爬,将之前从笔架上取下的笔在我面前晃了一晃。
“我瞧着这笔十分喜爱,秋少主若真想谢我,可愿割爱,将此笔赠予我?”
我余光瞥了一眼书案上我再熟悉不过的笔架,左右瞧不出什么不对来,当即欣然应允,唐寰见此,也没多作停留,毫不留恋地走了。
听到她的脚步彻底消失之后,我又将这房间里里外外端详了个遍,仍旧没看出什么异样,只能安慰自己是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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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喝的那两瓶酒看起来没有多少,但后劲实在太大,我应付完唐寰之后,头又隐隐痛了起来,零散的记忆和我不着四六的胡言乱语再次搅成了一锅浆糊。
我锁好门窗,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这一觉就又到了天黑。
我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那声响不大,但此时我身边无人,因而睡得不算安稳,再睁眼时已是十分清醒了。
窗外之人大概已经发现门窗已经被锁,但他并没有死心,而是轻轻撬动着窗户,直到掰出一条细小的缝隙,我正纳闷此人意欲何为时,就见几只熟悉的虫从这缝隙之中颤颤巍巍地飞了进来。
竟是息虫!难道是暗卫得到消息,冲着我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