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道理?
没等我控诉他,他一扭头又灵活地钻了出去,拦都拦不住,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始后悔起前几日的多嘴,明明想将这一切都埋于心底,如今却不断被翻覆,翻覆到我无法视而不见的地步。
我该直接离开的,任他们说什么我都不听才是最好的,但一双脚却像被钉子死死钉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原来我还是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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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书中看到过,说在沙漠之中苦苦求生的旅人会被海市蜃楼所惑,他们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心中的希望走去,还没能走到,希望就消散了。而我此刻也感受到了干涸,眼中是绿洲,脚下是荒芜,我以为我停下来等死了,原来我还在往前走,下一次,下一次总该是真的吧?
一墙之隔的那端,我听见冯老头将薛流风拉了过来,行为很是刻意,不知道薛流风发现什么端倪没有,大概是没有的,面对冯老头的问话,他一一如实作答,好似真的是对着一位关心自己身体的长辈。
“你如今身体可还会有什么不适?”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身体已无大碍。”
“可我怎么听说,”拉了半天磨,冯老头终于问到重点,“你的记忆还是有损?”
薛流风沉默半晌,才避重就轻道:“这应当没什么妨碍吧,前辈不必太过挂心。”
冯老头说:“我可不是在关心你的身体,这毕竟是我的蛊虫,效用如何我当然得了解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