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流风没了声响。
冯老头继续说:“我问你,失忆之时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可还记得子母蛊发作时你做了些什么事吗?”
许久,我才听到薛流风问他:“这个问题,是您想问我的吗?”
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却也不由放轻了呼吸。
冯老头有些恼了,“不是我还有谁!”
“我不知您是从哪里听说的,但您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我的记忆并没有什么问题,”薛流风说,“我都记得。”
我大概是站得太久了,连四肢都开始逐渐发僵,可惜五感并没能跟着一起消失,耳清目明反倒成了一种残忍。
冯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无知无觉地问道:“恢复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您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失忆之时发生的事情,我从未忘记过。”薛流风的声音中有着我十分陌生的凉薄,“不管是谁想问,麻烦您转告一下。”
“哪有什么别人,就是我想问。”冯老头支支吾吾。
“不必劳烦前辈了,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