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圆球飞到最高点之后迅速爆开,即便是在白日都能看见冲天的火光,爆裂的声音更是几乎要将耳朵震碎,这一下,几乎又将我带回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里。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东西我从前在上京见过的,这不是烟火吗?”
薛流风点点头,解释道:“的确与烟火相似,但却比烟火的威力要大上许多,之前随谢盟主前往南疆的义士们,多数都丧生在了这火弹之中,不过那时他们要发出这等威力的火弹,需要依靠他们建在梵山的装置,且火弹大小要比我如今手中的这个要大上许多。”
“不过短短时日,他们便有了这种能随身携带且威力不减的火弹,我们若不提早做准备应对,将来难道要以肉身去抵抗?”他神色坚毅,“我今日与大家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大家害怕恐惧这个东西,而是想同各位携手共谋对敌之策,中原能人异士亦是不少,断不会缺了应对的法子。”
他话音未落,就有人叫了起来。
“谢盟主,您之前可没告诉我们秋成英有这么可怕的玩意儿!我可知自己几斤几两,小老儿就算烂命一条,也不想这么白白送了,我这就告辞!”
一旦有人露了怯,诸如此类的言语便开始层出不穷,即便没有说话的人,脸上也不免染上了几丝惧意。
谢行不说话,只将薛流风瞧着,薛流风却也不慌,并没有被这些嘈杂的声音所影响。
“我知道大家心中的顾虑,但逃避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如今秋成英带领魔教占据了南疆,而后天水阁和双羽楼先后受难,若无人站出来阻拦,总有一天他们的手会重新伸到中原,敢问在座的各位谁敢保证到时候自己能全身而退?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真到了那时候,没人可以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