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谢行情绪如此外放的模样,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尤其还在人前。
他没再阻止薛流风,而是换成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薛流风也没含糊,三言两语便交代了前因,前些日子有消息传来,说魔教的下一个目标是位于颍山的双羽楼,颍山已经出了南疆地界,但离秋原也很有些距离,再加上双羽楼不算什么很大的势力,消息闭塞,他们也并没有人来参加这个武林盟会。薛流风只能夤夜赶去通风报信,以免天水阁惨案重现。
幸运的是,他赶到的时候双羽楼尚未遭受魔爪,不幸的是,最后他还是没能将所有人都救下。
他独自到访,说出耸人听闻的事,却拿不出信印或是证据,自然不被取信,等魔教之人真的到来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照理说一个已成规模的势力,必有其安身立命之本,就算日渐式微,也不至于说面对外敌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那些魔教之人原本想抓活口,但楼中众人拼死抵抗,誓死不从,终是引得这些魔教爪牙恼羞成怒,抛出了火弹。火弹一出,非死即伤,我也只来得及救下几人,装死才躲过了一劫。”
火弹二字一出,举座皆惊,许多人听着这陌生的字眼,还一头雾水。
“这火弹,又是何物?”
薛流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黢黑的圆球,连我都未曾见过。
“他们离开之后,我在死去的魔教徒身上搜到了这个,还请大家离远一些。”
许多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薛流风抬手取出折子,将这圆球点燃后往空中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