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颤动的手,不知是在克制还是蓄势待发,我还嫌不够刺激,继续添油加醋道:“果然是不敢,还不如大方承认好了,你就是害怕我,害怕面对你就是处处不如我的事实。”
终于,他被我彻底激怒,气势比起之前强盛了几倍,满是怒意地朝我攻来,铁器相撞的叮咣声响起,我随着袭来的风声闪躲,发现秋文使的竟是绳镖,我松了口气,摸了摸我腰间的银雪,但并没有打算将其抽出。
他使的绳镖和我的银雪同为软兵器,我本就擅长此道,此时他大概是怒气上头,一招一式之中,便皆是破绽,于是我应付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我并没有打算接招,只是避开他的攻势步步退着,见一直没能打中我,他越发急躁,出手也越是狠厉,渐渐我开始逃得有些狼狈,只能强行加快了躲避的速度,连微弱的风都在我耳边逐渐凌厉起来。
见状,他气势大盛,我且躲且退,发现已到了另一条死路,再回头时利器的银光几乎已经在我眼前,我当机立断出手握住镖尾,用力拉扯着,他一时没能收势,我不肯松手,他亦夺不回武器,索性直接弃掉,双手重新蓄势,尽全力的一掌接着就朝我袭来。
就在此刻,我低身从侧旁溜出,他那一掌一时没能收势,直接打在了我背后那条死路尽头上。
霎时,山石碎裂之声响起,日光如刃,沿着碎裂的纹路一道道刺破这挡路的石头。
轰——
终是将这一室黑暗全然劈开。
我眯了眯眼,猛地重回白日,我还有些不太适应。
秋文脸色很差,像是才反应过来,“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