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令行事?”我惊讶道,“秋文,你自己是个蠢货,就把我也当成蠢货了吗?”
闻言,他没忍住向前迈了一步,手也微微抬起,似乎是想继续对我出手,但不知是因为什么,他又忍了下来,没再动作。
“听令,你听的是谁的令?若是父亲的安排,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想法子将暗卫们支走,表面上是给秋墨放走我的机会,实际上却是给你自己下手的机会,看来秋总管也不像自己所说的一样忠心耿耿啊,嘴上说着要抓叛主之人,结果自己才是有异心的宵小之辈,要是秋总管还有些自知之明,不如就此自戕谢罪,回头我向父亲美言一二,还能给你留些脸面。”
面对我的嘲讽,他倒是沉住气了,冷哼道:“少爷,呈一时的口舌之快可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秋总管总算是愿意承认了,”我不等他回答,继续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在据点关我也是关,你却费尽心思将我困在这密道之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不言。
我继续道:“父亲不日将到达南疆,正是关键时刻,你若执意将我困在此处,父亲到时见不到我,你又如何向他交待,你就不怕他降罪于你吗?”
“我要的就是你不要出现,”他终于开口,但说出的话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不在,庄主自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可用之人。”
我纳罕,怀疑地打量着他,也不管他现在看不看得见我的神情,“真正可用之人?你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
我显而易见的嘲笑让他很是恼怒。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