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言重了,属下怎么会杀您呢?如此欺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属下是断断不会做的。”
我自是不愿听他那连篇鬼话。
“那你引我至此,究竟所为何事?”
“少爷真是说笑了,您不是自己来的这里吗,怎么能算是我引过来的呢?”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没忍住笑了出来,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处,又重重咳了几声,见我如此,秋文似乎更生气了-些。
“有何可笑?”
“你找借口将秋墨关起来,让人看守他,却故意让人给他透露破绽,让他找机会跑出来将我放出,据点外围的暗卫却是没撤的,因而逼我不得不从这条密道走,反而落入了你的圈套中,我说的对也不对?”
“少爷可真是高看我了,属下都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能耐。”
我没理会他的狡辩,兀自说着:“破绽太明显了,也就秋墨那个一根筋会上你的当。暗卫暗卫,既是暗卫,怎么可能大咧咧地傻站在门口去看管一个武功远不如他们的人,秋墨告诉我他在看守身上看到了暗堂的牌子,他不了解暗堂,我却是了解的,他们是不会做这种暴露身份的事情,也不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冒牌货在这里演戏,真是费心了。”
“少爷说的我自己都要信了,可是,我有必要做这些事情吗,把你引到这里来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属下只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少爷既然不相信属下,那属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