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我相信谢兄心里自有定夺。”
“你连字都能假冒,人自然也可以。我不信你。”
桌上的那封密信,正是我上次趁着给谢家送赔罪礼的机会,一同送到了谢知微手中,上面的字虽出于我手,但字迹却是薛流风的,以假乱真的程度连我自己都难以分辨,谢知微更不例外。
“借用他的字迹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如此,谢兄怎肯来赴约见我?”
“人是你们秋家抓起来的,若是想放走,那放了便是,让我将人带走,这是个什么道理?”谢知微冷哼,“再者说,你若是真心想放他走,为何今日不干脆将他也一起带到此处,直接跟我走便是,何必还要多费功夫!”
“我不带他过来,自有我的道理。”
谢知微不吃这套,照旧提着他的刀。
“谢兄莫急,”我顿了顿,继续道,“想来谢兄也发现了,现在的薛流风与从前的他大不相同。”
“是。”谢知微颔首。
“当初我与他在南疆重逢,突遭意外,他身受重伤,再醒来后,已是将过去完全忘却,心智也大变了。”
“是你将他带回秋原山庄的?”
“是。”
“为何?”
见我不回答了,他又问道:“秋成英又为何没杀了他?”
我想过谢知微难应付,却没想到他难应付到如此地步,非得让我把事事都剖明了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