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能寻到的暂时脱离父亲眼线的机会。
众目睽睽之下,父亲不好公然阻止我离开山庄,而到了人多眼杂的地方,甩掉一些讨厌的跟屁虫简直轻而易举,唯一的麻烦可能只有闹着要跟我一起出来的大壮,在我的严词拒绝下现在也不知在何处生着闷气。
门口遥遥传来细碎的铃响,门也跟着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我回了神,等了片刻也未见任何动静,只好出声问道:“谢兄既已到了门口,为何还犹豫不肯入内?”
那道身影终于现于灯下,正是谢知微。
他将一叠密信重重扔在桌上,冷笑道,“果然是你。”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悬在腰间的冷光——他并没有佩着他的紫背金鳞刀。
我收回眼光,冲着他笑了笑,“我知谢兄对我有诸多误会,因而只能出此下策,邀谢兄在此相见,也是想为谢兄解释其中缘由。”
谢知微不言,只是牢牢盯着我。
我叹气,“同样,也是对谢兄有事相求。”
任我态度有多温和,谢知微也不为所动,提着那刀就向我砍来,好在他并没有下死手,我微微一闪身便躲过了。
谢知微暂时停了手,“你今日若还想继续戏耍于我,就莫怪我刀下无情了。”
“谢兄,我所求并非什么难事,”我直接表明来意,“我想请你带走薛流风。”
谢知微放下了刀,嗤道:“薛流风已经被秋庄主曝尸示众了,少庄主在说些什么胡话?”
“人我也上次带过来了,究竟是死是活,谢兄应当看得出来。”
“你是说你身边那个西贝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