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那当时应该是谁盯着我呢?”
她讷讷道:“是属下。”
“你那时候在哪儿呢?”
“那时候,那时候恰逢轮班之时,属下刚离开,哪知少主正好离去,是属下擅离职守了。”
“所以他们要罚你?”
她点头。
“那你还记得你离开之前,我正在做什么吗?”
“属下离开之时,少主正在房中休息,所以属下才敢先行离去。”
我点点头,眼见着她偷偷松了口气,才开口道:“可我一夜未眠,也不曾回过房中。”
她呆住了。
“所以你还不是一时的擅离职守,你是一直都不在,是吗?”
“我,不是,属下……”她一下子被我问懵了。
“怎的,秋拾没教你怎么回答吗?”
她沉默许久后,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口道:“老大让我少跟您讲话。”
“先前你拦我的时候可比现在机灵多了。”
廿四低着头,不肯说话了。
她既不开口,我也没有追根问底,继续逼问她,而是倚上身后的墙,拿起装有虫煞的木盒,复又打开,重新端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