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抚摸着那鲜艳的叶片,冰冰凉凉的,却并没有平复我心中的震动,我缓缓沿着叶脉一直触到根茎之处,紧了紧指尖,还是没有使下力气。
许是见我面上还算平和,又或是秋拾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吩咐了些什么,我不说话了,廿四反而又活络起来,试探地问道:“少主,此处空置许久,积灰甚重,您身体尚且需要休养,您若是累了,不如先行回观雪轩好生休息着?”
我仍是不说话,她便有些忐忑,“少主恕罪……是属下逾距了。”
“无妨。”我方才缓过神,抽出自己的手,又将木盒合上,“我等他醒来。”
她思考了一会儿,又愣愣地回道:“少主若是需要的话,属下这就将息虫的解药拿来。”
“不必了,让他睡着吧。”我抬眼,“怎的,你急着去领罚?”
她连连摇头。
“你不是说有三个人吗,其余二人呢?怎么不来替你?”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脸却骤然苦了下来,“少主如今的情况,尚且还需要人贴身照顾,所以……”
“所以什么?”我奇道。
她轻叹,“其实照理来说,像我们这样时刻跟在少主身边的暗卫,是不能够现身于少主面前的,他们既未犯错,所以就不必同我一般这样在少主身旁侍奉,暗堂能取代属下的人多得是,待到少主不需要属下之时,便是属下去领罚之时。”
“所以你是因为犯了错才能出现在我面前?可真有意思。”
“属下既犯了错,便不能继续呆在少主身边,现不现身的,也不重要了。”她似乎还有些郁闷。
我有些诧异,“怎么,你似乎不太愿意?”
“那是当然啊!我之后定然会被安排做一些又难又危险的任务,我真的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