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表示了然,然后撩起袖子,拿起银雪的鞭尾在手臂上找准的位置划了一小刀,鲜红的血液很快便喷溅了出来。
无法运功,我只能这样取血了。
“你!”老头惊怒,“我说取他的,不是你的!”
“我知道。”我没看他,将血滴在罐中,雪白的小虫立刻被鲜血染得通红。
老头反应过来了,“你要把母蛊给他?”
“是。”我看见罐底的血逐渐消失,而母蛊虫又回到之前的模样,“然后呢?”
老头气的胡子直抖,我都不禁分了神去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罢了,”他闭了闭眼,“差不多位置,划他一刀,母蛊钻进去便好了。”
我依言照做。
“前辈,这子蛊?”我朝他发自真心地笑着。
“我留着也无用。”他将白色瓷罐也丢给了我后转身便气呼呼地走了,仿佛这瓷罐十分烫手般。
“也要喂血吗?”我若有所思,大声问道。
“不用!”他将门用力一关,木门颤了颤,摇摇欲坠。
我哪顾得了他,打开白色瓷罐后,我就将里面那只相差无几的黑色蛊虫放在我手臂的伤口之上。
蛊虫爬动了一下,找到了入口,缓缓钻了进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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