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有个条件罢了。”
“什么?”我有些紧张,但还是问他。
他笑得古怪:“好事成双,我得两个一起救。”
我没听懂。
他掂了掂两个瓷罐,“这对子母蛊共同作用可以将内力转化为生气,修复身体的损伤衰败,习武之人可不缺这点内力,你要是再舍得一点,生气充沛,想死都难。”
“不过既然是子母蛊,那必然是有区别的。中有子蛊和母蛊的二人,内力和生气虽然是共享的……但母蛊的内力和生气可以选择不给子蛊,而子蛊没有选择,只能被支配。换言之,母蛊可以不耗费自己的内力而直接从子蛊获得生气,多棒啊。”
他的话中有掩藏不住的兴奋,让我觉得诡异又不安。
“或者再说简单一点,两者虽然命运相系,但是子蛊永远服从母蛊的支配,从身到心。”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偏爱给人下这种难局,但此刻我只是庆幸自己的运气的确足够好,连到死处都能又逢生路。
他晃了晃蛊虫,瞟了一眼躺在我身边气若游丝不省人事的薛流风,“既然那个小子还没醒,就给你先选。子蛊和母蛊……你,要哪个呢?”
我笑了笑,朝他伸手,“母蛊,给我。”
他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将黑色的瓷罐递给了我,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我打开盖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只见一只指尖大小的白色小虫在漆黑如墨的罐底缓缓蠕动着,平平无奇到似乎与子母蛊如此稀罕的物件完全不相干。
“前辈,这真的……”我有些疑惑,“是母蛊吗?”
“信不信由你,若是不愿,还给我就罢了。”
闻言我捏紧了罐子,往怀中放了放。
“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我低头看着那母蛊虫。
那老头指了下薛流风,“取他一滴心头血,喂给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