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当那老头气哼哼地进了屋之后,我才扶着薛流风一步一瘸地走到小春花不远处,有些艰难地开口:“这位……妹妹,不知可否借个空处安置一下?”
我这句“妹妹”一出口,小春花便微微又低了低头,似乎有些害羞。
大概是错觉吧。
“最边上有间空屋子,你们自己随便,不,不要烦我!”果然,她依旧很凶。
我松了口气,有些得寸进尺地问道:“那春花妹妹可否告诉我,这附近可有大夫?”
“呸呸呸,你叫谁春花妹妹啊?”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缩回去之后又一动不动。
片刻,她有些迟钝地开口:“什么,你要找大夫?”
那眼神像看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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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很烦那个死老头,但要说这十里八方的大夫,还真没人比他好。”话是这么说,小春花的脸依旧很臭,“你要有事直接去找他,不过他愿不愿意我就管不着了。”
说完她便真的不管了,一声不吭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扶着薛流风走到那间无人的屋子前,推开了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也不知被闲置了多久,整个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有些傻眼。
再次看到我的时候,小春花明显很不耐烦了,“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