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我的脾气也不大好,到这时便有些忍不住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他一愣,咕哝道:“没死就没死,那凶做啥——咦,没死?”
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看了几眼,抬脚就准备踹,我一急,推了他一把。
他冷不丁被我推了个踉跄,没摔倒,但竟然也没生气,反倒玩味地笑了。
“嚯,那你们自己进来吧。”说完便顶着奇怪的笑容进门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眼下没有任何办法了,便背起薛流风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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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不算小,除了一个晒药草的竹架子之外,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罐子,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院子里还有一个人,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我估摸着应该就是最开始开门的老头了,此时他正蹲在一个大罐子前捣鼓些什么,听见声响后便转过了头,看着我们。
我以为他会立刻把我们赶出去,毕竟最开始他的态度并不算友善,但他只是很有兴味地看着我们,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窥探让我有些不适。
他盯了半晌,然后看向一进门便冲向另一个罐子的少年,怪声问道:“小春花,不是叫你扔远点吗,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带回来?”
我愣了愣,也看了过去,少年身板干瘦,大岔着腿蹲在地上,刚擤了鼻涕的手随意地在身上蹭了蹭,怎么看都跟“小春花”这个名字搭不上边。
“一个活人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不正好吗?”小春花完全不理会那老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谁要天天看你这个死老头,烦都烦死了。”
那老头气的胡子都在抖,“臭丫头!”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吵了几句,把我们完全晾在一边,而我被那句“臭丫头”震的久久未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