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人自然是想阻止父亲,而想护着我的人,无疑是属于父亲的人。
可想杀我的人也是秋家暗卫,难道秋家内部竟还生了叛徒吗?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也是如今最可能的情况。
秋拾,我看了他一眼,我对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他顶替荀九当上暗卫长之后,那一副油盐不进的锯嘴葫芦样,就像一个只会听话没有自己思想的人一般。
“我如果不想回去呢,你们会按令行事杀了我吗?”我直接问他。
他没说话,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问题一样,我知道他听到了。
“我让你现在动手。”
他一动都不动。
“违令者当如何你可知道?”我厉声质问他。
“抽骨磨刀后断筋。”这次他回答起来连气都不带喘。
“那你定是不怕了。”我冷哼。
“回少主,属下怀疑密令有误,因而决定待见庄主后再决断,算不得违令。”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也许在他看来,见了父亲之前死和见了父亲之后再死并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再问他,蓦地动身,雷打不动地继续朝寨子的方向走去。
“少主。”他准备继续拦我。
“我去哪还容得了你置喙吗,密令上有说我不准到处走吗?”
然而我的怒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地就被人卸了力。
“回少主,先前冒犯少主的那二人属下已经处置完毕,藏在寨子中的异教徒也都已经被抓获,违抗者均已处死,之后会派人对寨子进行烧毁,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活口,请少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