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阻止,而是冲着暗卫长笑了一声,然后便冷下了脸。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吗?”
我的色厉内荏都快到达了极限,他居然还是没和我翻脸,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那群人召了回来。
薛流风的身影已经不见,而我紧握着银雪的手已然僵硬,半晌都无法松开。
我都快要相信了,这群人是真的在把我当成主子。
“少主这是要去哪儿?”他拦住我要走的步子。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这你也要管着吗?”
“属下不敢,少主若是有要做之事,交由属下便可,不劳您亲自费心,属下先护送您回据点。”
我不听,继续朝着寨子的方向走,他立即出手用剑柄拦住了我的去路。
“少主别难为属下,您若是不配合属下便只能动手了。”
“你敢与我动手?”我问他。
“事后任凭少主处置。”
他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少主想做什么,尽管吩咐便好。”
这里安静的好像只有我二人,但十几双眼睛的视线宛如实质,如密密麻麻的丝线一般将我紧紧缠绕着,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任何的控制。
防备和不防备,没有区别。
“你叫什么?”
“回少主,秋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