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你来的?”
“属下奉庄主之命,护送少主回庄。”
我垂下眼,“父亲怎知我在此?”
“回少主,不会有庄主不知道的事情。”
“你倒是很了解我父亲,那你说说,父亲为什么想杀我呢?”
我盯着秋拾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然而我失望了,那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少主多虑了,庄主的意思属下不敢妄加揣测,属下只是听令行事罢了。”他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认。
“那你们既然接到了杀我的命令,你又为何不听令行事了?”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道:“凡事以庄主为先,属下有权决定何时行事,将少主安全护送回庄,再由庄主处置并无不妥。”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他神色冷峻,“少主请放心,在回庄之前属下会保证少主的安危,希望少主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这差不多是威胁了,也是,这么多人,就算任我如何闹都翻不了天。
我隐约察觉到这件事并不止父亲一个人参与其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我,如影随形,干涉操纵着事情的发展,今天这个模样,到底是谁想要看到的?
所有事情的发生像是一场巧合,但一切却又那么顺理成章,只是我在混乱的遭遇之中察觉到了那么一丝怪诞,便开始意识到我已经沦为瓮中之鳖了。
最初潜入寨子的两人计俩拙劣,我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弄晕我再直接带走那么简单,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若只发生了这一件事,我可能并不会产生多大的怀疑,但之后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这最开始的一件事显得格外愚蠢,漏洞百出。
但即便是漏洞百出也无所谓了,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成功如他们所愿跑了出来,我去了圣殿,但那里已经被袭击了,莫名其妙地内奸给我泼了几乎洗不掉的脏水,若不是当时只有薛流风和戚大哥二人,我今夜怕是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