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他双手背在身后,“只是我没被困那么久罢了,这种幼稚的小把戏,少主还是欠点火候。”
“那你说的那些事也都是假的了?”
“那些?少主当个故事听就罢了,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兴许是因为他的脸过于苍白,连笑容都令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哦,这样吗。”我皮笑肉不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思考了片刻,“这取决于少主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我皱眉。
“继续给讲故事啊,难道少主不想听吗?”他自顾自地接上了,“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你现在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肩膀还在隐隐作痛,我想挣开绳子的束缚,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时刻紧绷着,防止他突然又有什么动作。
他的话在我耳中没有一句可信的。
但他好像真的不打算对我动手,转身就坐上了我之前的位置。
我一直盯着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秋庄主是个做大事的人,可惜唯一一个能继承的少庄主却是个扶不起来的,着实令人唏嘘,不过好在秋庄主也并不需要什么继承人。毕竟如果大事得成,有了无上武力,得以长生不老,那所谓的继承者不过只是绊脚石罢了,您说是吗,少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