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开了口:“可是现在你也不是很好过。”
“那又如何,至少我的目的达到了。”说完他便沉默下来,我片刻后也反应了过来。
“你的目的?”我冷哼一声,唰地直起身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想带凝姨走吗,可是你带走了吗?你若是达到了你的目的,那凝姨现在在哪儿呢?薄棺一口,孤坟一座,坟上最后一抔土是我撒的,坟前最后一杯酒是我祭的,而帮她入了坟的人,是你!”
“闭嘴!”他骤然暴怒,大吼了一句,额上青筋直跳,还封着的穴位令他无法爆发,让这副在榻上躁动颤抖的身躯显得滑稽又可笑。
我坐回椅上,呷了一口桌上的冷茶才冷静下来,而荀九的脸色风云变幻,最终只留下一副扭曲而快意的笑容,让我又开始心神不宁。
“我有罪,是又如何?可是又有谁是无辜的?”
我握紧了手,没说话。
“没有人是无辜的。”
他的话确实让我有一瞬的心慌,但我又立刻冷静下来,我知道他就是想看见我的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那谁不无辜,你倒是说说看,别在这里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