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我鲁莽了,”我朝妲妲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妲姐姐高抬贵手。”
她被我逗乐了,自然地接下话头:“惯会贫嘴。不过茴小哥居然也是个擅药理的吗?这种神奇的药我还是第一次听闻。”
“惭愧了,这药是我母族的秘药,我也只是会用罢了。”
“其实南疆也盛产各种草药,所以我们这里原先擅长药理的人也十分的多,不过现在已经不剩几个了,他们若是都还在,定要缠着你问东问西的。”妲妲轻叹,神色黯然,“罢了,不提这些了。茴小哥如此这般可是有什么要事?”
其实我本打算趁着薛流风没发现的时候去找其他人带我去一趟圣殿,提前做好伪装就是为了防止在圣殿被来袭的人认出,我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我在这里。
然而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人,就先碰上了妲妲,不过这样反而更方便了。
于是我一脸为难地看着妲妲说:“昨夜我得知圣殿出事后就一直很忧心,所以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来帮助大家度过难关,可哪知薛兄他一点都不领情就罢了,还对我恶语相向,令人伤心,无奈之下我只能伪装自己,以便帮忙的时候不被他发现。但我现在并不知圣殿在何处,因而正准备出门查探一番。”
这一番话说的我苦笑连连,妲妲听完也是疼惜而气愤的,疼惜是因为我,气愤自然是因为薛流风,见状我便更为卖力地开始添油加醋:
“而且妲姐姐你昨夜没回来,你是不知道,他刚回寨子的时候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我就真当他安然无恙,然而我回来之后才发现他身受重伤却一声不吭,差点一个人死在房间里了,还好及时被我发现。结果我费心费力地照顾他,给他上药,他不仅不道谢,还骂我多管闲事,”我急忙低下头掩饰我快忍不住的笑容,“我真是有苦难言。”
妲妲却以为我伤心到心灰意冷,气愤不已。
与我的话音同时落下的还有我肩上的手,我一回头,正看见薛流风一脸铁青地看着我。
我闭了嘴,朝妲妲身后靠了靠。
妲妲在一旁只顾着生气,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此刻薛流风一出现,妲妲瞬间就有了撒气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