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火本就昏暗,在床架的遮掩之下我更是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楚,之前对着背后还好,现在对着前胸,整个人几乎都快埋在他的胸口之中了,他大概很不适应,一下子扶住我的双肩,将我推远了。
我也不在意,将潮湿的棉布丢给他自己擦,转身打算去拿药。
“是,”他突然说,“我是怕他们认出你,所以你就不能一直好好呆在寨子里别出去吗?”
我放下药回头看他,“不能。”
他倒是坚定得很,“反正我是不可能带你出去的。”
“哦?”我想了想,“无所谓,反正这个寨子你说了不算。”
我有些挑衅地凑在他身侧,“所以你管不着我。”
他一把抓住我准备放开的手,“若我非要管呢?”
他侧身盯着我,目光灼灼,却骤然凝滞下来,而后他另一只手朝我的右脸抚来,却被突然惊醒的我躲开,连带着他抓着我的手都一起甩开了。
“你想干什么?”我捂着右脸,连忙朝后退去。
“你的脸怎么回事?”他又皱起眉头。
“关你什么事。”我放下手,偏过头不看他,“你薛教主想管就去管你的教众去,别想管到我头上来。”
大概是我的不识趣惹恼了他,他一下把手缩回去,冷声道:“别叫我薛教主。”
“你管不着,”我冷哼,“薛教主既然不愿意坦诚相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