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流风突然抽回了他的剑。
“罢了,再给我擦坏了。”他低头用自己的袖口认认真真地擦拭着流月的剑鞘。
我愣在原地,还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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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里八成就是血煞大阵了,还真是名副其实。”我有些严肃地说到,顺便还偷偷瞄了一眼薛流风。
“嗯,可能还不止。”他的表情才是真的严肃,好在确实没有再和我计较的意思。
通向高台的路不算长,但我们却走得格外小心,生怕遇见什么意外,差不多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
“这条路,好像是条上坡路?”
我回头,那扇石门已经成了来路尽头的一个小小光点,烛火成了唯一的纽带,而我们曾走过的路统统被淹没在黑暗之中。
“嗯,那门的位置,要比我们低一些。”我点头,又问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有些怪,”他沉吟片刻,没给我答案,反而又抛给了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血池里的血是哪里来的?”
“总不能是他们一桶一桶地倒进来的吧?”我反讽道,况且传言中血煞大阵需要的是活人的血肉献祭。
但是,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