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将剑抽出——我并不打算用剑,而是连着剑鞘将整把剑插入了池中,试探了下深浅后便抽出来了。
“不是很深,可能才到脚踝处,”我又将剑放在烛台附近,暗红色的液体沾染了剑鞘前端,与剑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液体有些粘稠,在剑鞘上流动得有些滞涩,一切都显而易见,“果然不是水池,是血池。”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我微微有些兴奋,回头想给薛流风也看一下,却见他双拳紧握,眉目隐忍,浑身压制不住的想杀人的气息。
我看向身后那扇开着的石门,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薛流风刚刚才说过的话:
“留着门,若是情况不对也好及时逃出。”
薛狗贼真乃预言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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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并没有逃。
薛流风一向宝贝他的剑,换位处之,若是有人这么对待我的银雪鞭,我早就将他大卸八块了,哪儿还容得人在我面前放肆。
我看着有些惨不忍睹的流月剑,觉得他忍到现在还没动手,脾气真是太好了。
“要不,我给你擦干净?”我双手将剑递回,试探地问。
我就是客气而已,今日不赶巧,我走之前正好换了一身白衣,若让这些不知底细的血将衣服弄脏,那还不如让我原地去世。
“行,你擦。”他冷笑两声,完全没听出来我的客气之意。
我眉头打结,想着大不了出去就将这件衣服丢掉,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忍辱负重地掀起了自己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