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回去。”他又答非所问,还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回去。”
他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都听乐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刚刚是谁说不干涉我,让我也别干涉他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吧?”
他没反驳我。
“你说想来,我让你来了,你说想走,我也让你走了,你说想让我走,我就得走吗?你这君子一言,追都不追,直接进狗肚子了?”
“我说过今日是不会随你进去,那便不会反悔,但我也劝过你不要去了,你并没有听我的。现在我想让你回去,是我的私心,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你。”
“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我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不应当说这句话的,太幼稚,太任性,人总是想通过否定的问题来获得肯定的回答,其目的都是为了获得那个令自己安心的结果,我不免想到我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姨娘,她们就经常用嗔怒的语气埋怨父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肯定就是不喜欢我了”,而父亲总是如愿的回以她们肯定,“怎么会呢?我当然是喜爱你的。”她们就是这样,通过否定自己的方式来得到在意的人对自己的肯定。
在意的人。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问话比我那些姨娘无聊的抱怨还要没有意义。
我需要得到他的什么答案呢?难道我会需要他回我一句,“你的死活与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