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然是没有解开这个死结的耐心,而是采用了简单粗暴但直接的方式,握住令牌便用力一拽。
这令牌不愧是让我事事不顺的罪魁祸首之一,也不知那系绳是什么东西所制,我用了八成力气居然没能将其拽断。
我以为我会因此而继续愤怒,然而并没有,我只是怔忪片刻,就继续重复着拽令牌的动作。
令牌还尚且完好,我拽令牌的手却一下被人握住了,我被惊的一颤,立马向来人看去。
我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薛流风握着我手腕的力气丝毫未减,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仿佛是我的错觉。
“你在干什么?”
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方才我说的话是有些重,但你也不要想不开,更不要做什么傻事。”他抿了抿唇,语气明显软化。
我微微一窒,试图回想在过去我们认识的那十几年间我是不是曾对他的脑袋造成过什么致命打击。我有时候是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比他不明白我更甚。
“我解个令牌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似是才看到我腰间令牌上的死结,神色有些许尴尬。
我轻轻地摆了下手腕,缓了缓后反问起他:“倒是你,回来作甚?反悔了?”
他不答话,我习以为常。
“还是说,你忘记回去的路了?”我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